“昨晚的事，你记得多少？”
本来，胥辞是打算不问的。
因为，从乔杨查来的资料来看，这丫头由始至终全不知情，单纯是被利用了。
而那段彼此失控的场面，他若主动提，免不了要勾起她不堪的回忆。
可她这时提起生日礼物，是她，记起了别的什么吗？
还是，昨晚的事，根本不是他以为的那么简单？而她，也并非他以为的那般无辜？
文苒脸一红，窘迫地点了点头。
“我……都记得……”她只以为，他指的记得，单纯说是昨晚的事。
见胥辞眸色深沉地盯着她，她又慌张地说了声，“对不起，给您添麻烦了……”
文苒与胥辞不熟，而且，这男人一看就不好亲近。
但她说不上是什么原因，总觉得，胥辞是个很可靠的人。
最起码，比她后妈陈琳、甚至她爸爸文康培都要可靠。
可他再可靠，都不该成为她扒着他不放的理由。
文苒既羞愧又难过，站起来咬着唇红着眼又说了声，“真的非常抱歉……”
对着这样的文苒，胥辞还能说什么？
“接下来有什么打算？”
胥辞觉得自己真是想多了，而这闲事，更是管得一发不可收拾了。
怎么，还关心起她接下来的去向了？
“我……”文苒桌下的手紧攥成拳头，“我想回家！”
胥辞不可思议地盯着她，他以为，她只是单纯，并不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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