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笙不提这件事，沈宸渊倒是还因为江暮这两天的撩拨，差点儿忘了。
沈宸渊放下手里的东西，抬头望着一脸委屈的白笙。
白笙是第一次，说话时被沈宸渊这样认真看着，不免有些面红耳赤，心跳加速的感觉。
“渊哥哥……”
沈宸渊冷嗤了一声，“第一，我不记得我母亲什么时候给我生了一个妹妹，你还是和他们一样，叫我的名字，或者沈总。”
“第二，既然你知道是你爷爷的事，你上赶着跑到我的公司堵我，到底是来道歉还是恶心人的？”
白笙愣了一下，她怎么都没有想到，沈宸渊竟然突然这样和她说话。
之前只是不耐烦，现在是冷的不近人情。
“渊哥哥……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
沈宸渊更觉得厌烦的皱眉，“白笙，我是看在白家和沈家的合作，才允许你进出自由，但如果你还一直听不懂人话的话，就不只是请你出去这么简单了。”:
沈宸渊这么大的转变，让白笙有些摸不着头脑，但想到沈宸渊身边那个替身，白笙就开始在脑海里脑补是江暮在背后挑拨离间。
“渊哥哥……你突然这样……是不是因为你身边的那个小替身？”
沈宸渊刚皱眉，便听到办公室门口的动静，抬眸望去，可不就是那个说要睡醒了才过来的江暮么？
“我……我是不是不应该过来？”
沈宸渊刚要起身，就被江暮眸光里警告的神色抑制住了要起身的动作。
江暮：渊渊要是敢过来，绝交哦～
沈宸渊：“……”
沈宸渊只能一秒变脸，拿出之前那副渣男的气势拧着眉，瞥了一眼门口的江暮，“既然知道，还过来？我有没有说过，作为一个替身，不要做任何多余的事？”
“这种地方，更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。”
沈宸渊嘴里这么说，但他心里已经默默拿出搓衣板跪下了。
渊渊委屈，但渊渊不能说。
忽然飞出来，看热闹不嫌事大，‘宿主，他这么和你说话，上，揍掉蠢男人的狗头。’
‘我看你是想被我一掌拍掉你的猫猫头！’
想看他被雷劈，请直说！不用这么拐弯抹角，谢谢！
江暮一秒思绪回归，眸光因为沈宸渊的话颤动了两下。
白笙听到江暮的声音，也是转过头去瞪着他，“是不是你在渊哥哥面前说了我什么？我哪里惹了你不开心，你可以告诉我。”
“上次在生日宴上，爷爷对你说的话，我替爷爷和你说声对不起，爷爷年纪大了，耳朵难免听岔了，两个词又同音，我爷爷是无心的！”
江暮暗自冷笑，既然是无心的，那就是有意的。
再说，同音就可以借口年纪大，耳朵听岔了，用来暗自讥讽羞辱他？
江暮抿了抿唇，身上的那股委屈气息，比白笙装的更加游刃有余。
“我没有在沈先生面前说什么……”
“生日宴上……是我不应该出现惹了你爷爷不开心，但……但是你爷爷真的是无心的吗？”
白笙愣了一下，“你什么意思？！所以，你现在是在说我爷爷那么大年纪的人，恶意羞辱你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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