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，天空与地面之间的距离，仿佛在黛妮的眼前拉近了。
仿佛神明的手拨开了天端的云，以太的光晕在高天浓郁的仿佛氤氲的北极光，照落世间，黛妮望着这天端的，如同神明洒下的天光，仿若有无数信徒，在云端在轻和弥撒，她竟下意识的心驰神往。
黛妮想起了之前‘燕离’说过的话。
这就是神明的力量吗。
不，这是可以让神明低头的力量。
不仅仅是她，天光洒落之后，地面上还幸存的夜院学员们，全都恢复了理智，但又好像没有，因为他们全部都抬起头，如同朝拜者样，轻声高唱起了晦涩难懂的歌调。
如同虔诚的信徒，高唱圣歌。
看着这些虔诚的信徒，万葬生点了点头，眼神中写满了满意。
“那么，杀死多少好呢。”万葬生如是喃喃低语，眼神又无辜的像是在向黛妮征询意见，听到这话的黛妮僵硬的摇头，大声的试图去制止他。
黛妮一愣，没听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。
“看来你不能给我一个建议恩，这我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个名叫复仇者联盟的电影，那里面的反派只是轻轻的弹指，就毁灭了地球上的半数生命，当时的还是初中生的我，可是看着那样的景象，心中澎湃向往。”万葬生轻声道，语气缅怀。“那么，就一半一半吧。”
“不不！不可以！”她大声的喊着，而眼前的男子掐着她脖子的手，如同钢铁一般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。
她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，但她能够感觉的到，当他的这句话出口，一定是有非常可怕的事情要发生。
信徒们还在高唱，而神明已经抬起了他的手，然后轻轻的弹起了一个响指。
“啪。”
像是为了回应他们的虔诚，在这些曲调中，天光坠落，万籁俱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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